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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第三十回 邂逅二表姐(一)
西门海当了镇党委副书记,负责组织宣传、农经办、教育、党务、纪检等工作,成了镇里的三号人物,以前各部门的一些工作人员立即换了一副嘴脸,都亲热地喊他“西门书记”镇上领导班子开会时也有了发言权。冬季来临,他的工作分外地忙碌起来,既要准备年终总结汇报、各种评比表彰,又要到学校检查、走访,还要预备元旦、春节慰问事宜。
这天上午,西门海带着镇教办的几个人驱车来到镇中学,他曾经在这里度过了难忘的中学时代,对学校相当熟悉,既是故地重游,也算是衣锦还校。在偌大的会议室里接见了全体教职工,老校长已经退休,如今的校长是他当年的班主任,教职工中也有不少熟人,有从前他的老师,还有他的同学,他们是大学毕业后回母校任教的。汇报完工作之后,大家一起回顾他当年在学校里的一些趣闻轶事,他们都非常开心,明显有恭维讨好的成分。中午,学校设宴款待,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下午,西门海一行又来到镇中心小学,这里也是他的母校,他小学四、五年级是在这里读书的。中心小学是镇里的唯一的一所完全小学,其他各村的小学都只有一至三年级,四、五年级都到这里就读。学校规模较大,学校的各项设施以及体育器材都比较完善,各种情况还不错,没有大的安全隐患。学校的教职工都在操场上迎接他们,让西门海意外的是中心小学的校长竟然是他的二表姐夏荷,“二表姐,你当校长了?”
“怎么啦?你能当书记,我就不能当校长啊!”
夏荷还是那个性格,嘴巴像刀子似的。他们来到会议室听汇报,中心学校是总校,下面还有二十几个的小学,每个村都有几所小学,还有一个老师几个孩子的单班学校,这些学校都在大山里,校舍破旧,条件差,有的学校是破庙或古祠堂改建的,而且年久失修,大部分成了危房有很大的安全隐患。
西门海听了心情很沉重,他是农村出身的就是不听汇报,他也熟知这些情况,既然为官就要为老百姓办实事,解决困难。他当即指示镇教办详细记下这些情况,并且要他们派专人下乡深入到这些学校实地考察,核实情况,将调查结果写成报告分别呈送县教委和镇政府,申请资金解决这些问题。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孩子是祖国的花朵,是祖国的未来和希望,保护他们的生命安全是头等大事,马虎不得。一定要抓紧时间,眷将这件事办妥办好。
会议结束后,西门海一行起身告辞,夏荷有些不舍,“海子,多年不见,就留下吃顿饭大家叙叙旧嘛!”
“好啊!我也有许多话想和二表姐说,现在时间还早,我先回镇里工作,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你的电话多少,下班时,给你打电话。”
西门海回到镇政府,又忙了一些其他的工作,就给在县里开党代会的王萍打电话,询问她的身体情况。王萍兴奋告诉他一切都很好,估计她要调到县里工作。她还说:小家伙像他一样不老实,经常在肚子里拳打脚踢欺负她。西门海听了很得意,他低声在电话里说:“我现在就很想欺负你,吃你。”
王萍呵呵地笑着了,她嗲声嗲气地说:“老公,我也想你,我以后会好好的让你吃的。”
王萍说的他的欲望又升腾起来,他立即拨通了夏荷的电话:“二表姐,下班后怎么找你呀?”
“海子,我们去哪里吃饭,是去饭店还是去我家?”
“当然是去你家了,我想吃你做的菜。自从在镇上工作几乎天天都在饭店吃饭,我都吃腻了,我很怀念家的味道,我们在什么地方见面?”
“那好吧!我现在去买菜,然后回家做饭。你下班后,直接到镇中心小学家属楼的道口等着,我去接你。”
临下班前,西门海来到农经办,汪淼和李刚都客气地和他打招呼,然后,找借口离开了,汪淼临出门前还冲着他和柳青做了一个鬼脸,像个小女生似的用手指在脸上划了一下笑着离开了。他轻轻地关上办公室的门,一把搂住被羞得粉脸通红的柳青,抚摸着她日渐成熟的乳房,把柳青弄得春情荡漾,他心里冲动着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了。不过,他一想到晚上还有美人之约,就将欲火压了下去。他和她调了一会情,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转身向门外走去。
想不到夏荷还是个老姑娘,是一块未开垦的处女地。
第三十一回 邂逅二表姐(二)
西门海走出镇政府,因为路程不远他决定安步当车步行前去,他立即汇入下班的人流中,路上不断有人讨好的和他打招呼,他不得不和人们虚与委蛇地寒暄。山里人热情,但也小肚鸡肠,如果你不答应人们的招呼,别人会说你不懂事,有官架子。三、四里的路竟然走了半个多小时,应酬的口干舌燥,不胜其烦。他来到中心小学附近,远远看见夏荷俏丽的身影,她正站在路口张望着,他心头一热快步上前,热情地拥抱着她:“二表姐,让你久等了!”
“海子!你来了,我们回家吧!”
夏荷也被他的热情感染着,语调都有些异样。他们边往回走边热烈地交谈着。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看着她那优美的曲线,美妙的身材,刚才在柳青身上还没有来得及发泄的欲望有点抬头,两眼色眯眯地看着她的背影,感到有十分的亲切:“二表姐,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我转业回来怎么就没有见到你呢?如果不是今天检查工作,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可以和你相见呢?”
“我一直住在学校很少回家,大家都很忙才没有见面的机会。海子看见你长大了真好,都当书记了,让表姐好高兴哟!”
“呵呵!”
西门海傻笑着,“长大有什么好呀?记得小时候,二表姐总是从镇上给我带好吃的,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那时的东西好吃,是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美味。”
“海子,你这个小人精还像以前一样嘴巴就像抹了蜂蜜似的,尽说好听的。就在这里,已经到了。”
这是学校分配的教师宿舍, 夏荷住在一楼,外面有一个小院子,院子中有一个菱形的花坛,里面种植的都是从山上挖来的花草,有兰花、映山红、端午饼、百合、射干、桂花,可是, 此时是初冬季节欣赏不到鲜花开放的美景。
一进门是一间十几平方米的会客室,里面放着一组沙发和茶几,中间放着一张小巧的红油漆的木桌子,既当牌桌,又作餐桌,此时桌上已经摆着夏荷烧好的几个菜肴和一瓶五粮液。他的心中充满了温暖,一种家的感觉油然而生。“海子,这么多年不见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几个菜。”
“二表姐,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吃,一进门我就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感到很舒服,很温馨。”
他们面对面地坐下,夏荷倒了两杯酒,“海子,来,表姐给你接风,干!”
“干!”
几杯酒下肚,夏荷的脸红得像水密桃似的,娇艳无比,妩媚极了“二表姐,你真漂亮!”
他由衷的赞美道。
“哪里呀!现在老啰!”
夏荷故作感叹的说。
西门海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二表姐哪里老了?你看皮肤还这么好!”
“臭海子,”
她将他的手打落下来,“你占表姐的便宜啊!”
她还像以前一样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样子。
西门海看见她那副神情想起小时候,住在她家的情景,她们姐妹四人,秋菊、冬梅比他小,他最喜欢春桃和夏荷的怀抱,只有春桃温柔地接纳了他,他每次想到夏荷被窝里睡觉,都被她严厉地拒绝了。有几次趁她睡着了钻进她的被窝,还是被她踢了出来,每当想到这些他就感到很失败。
“哪里啊!我什么时候占过二表姐的便宜?”
“还说没有,”
此时,夏荷的酒明显已经喝多了,她看着西门海“呵呵”直笑:“你呀!从型是一个色狼,每次脱光衣服往表姐的被窝里爬,不管怎么说我总是未婚女子吧,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屁孩占便宜呢?”
“二表姐,你现在结婚了吗?表姐夫在哪里工作?”
“我还没有结婚,哪里来的表姐夫呀?”
“怎么还没有结婚呢?是没有遇到心上人,还是什么人伤了你的心?”
“都不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就是不喜欢男人碰我,谈了好多次恋爱都没成,每次压抑着自己的想法去谈朋友,控制着自己厌恶男人的情绪去和他们接触,可是牵手、接吻就是不行,男人一碰就感到恶心。假如到了结婚的时候,男人要和我上床不就更不行了吗?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结婚,每次回家父母总是在我耳边唠唠叨叨的,这也是我搬出来住,不常回家的原因。”
“二表姐,你这是有心理障碍,一定要到医院去看看,不能再耽误了。”
“去看过,还是什么心理专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后来,觉得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就不去想它了,顺其自然吧!”
酒后她向他敞开了怀抱。
第三十二回 邂逅二表姐(三)
“二表姐,你这是心理疾病,心病还要心药医,也许,我就是治你心病的人,就是打开你身体之门的钥匙。”
“臭海子,你调戏表姐呀!”
夏荷还像以前一样抬手在西门海头上轻轻地打了一下。他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趁机放在嘴边,恶作剧地吻了一下,她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这顿晚饭吃得很温馨、惬意,喝了两瓶酒,他没有想到她酒量也这么大,他原本想将夏荷灌醉了好乘机浑水摸鱼,占她的便宜,结果两个人都醉了。
西门海将夏荷扶到床上,顺势躺在她的身边,搂着她丰腴的身体,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夏荷醉熏熏地依偎在他的身边,“海子,有时间去看看我大姐,看看你的女儿。”
“什么?我的女儿?谁是我的女儿?”
“你这个混蛋,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还不清楚吗?你和我大姐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人小鬼大,从型是个色狼,整天往我大姐怀里钻,我大姐不在,你就打我的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也想搂着你,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总是怕怕的,感到羞耻。可是每次看到你和大姐亲热,心里痒痒的,不舒服。后来,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搬走了,我还偷偷地去看过你们。你上初三的下学期,大姐怀孕了,找我商量,我告诉她赶快找个男人嫁了,不然事情就会很糟糕。大姐听了我的意见,随便找了个男人把自己嫁了出去,婚后,不久就生了星星,好在那个男人不知情,不然大姐就惨了。再后来大姐的男人死了,大姐就辛辛苦苦地带着星星相依为命。我有时候去看望她们,给她们一些帮助,但是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大姐为了你嫁了一个她不爱的男人,为了星星独自一个人生活,这些年大姐再苦再累都是一个人自己扛着,打落的门牙含血吞,她要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今天看到你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你去帮帮大姐,她需要你,星星也需要你。”
“二表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说实话这些年我心里一直恨大表姐绝情,恨她突然离开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难怪我见到星星有一种强烈的亲切感,原来是父女天性。我没有想到她就是我的女儿,而且都这么大了,星星在你们学校上学吧?”
“是啊,星星很聪明,也很懂事,特别要强,学习成绩在全年级都是第一的。”
“哈哈哈,果然是我的女儿,样样都随老爸,将来肯定有出息。”
“你就贫吧!”
夏荷媚眼如丝,粉脸潮红,“海子,记得当年你只不过十四岁,听大姐说:除了她身上来事了,其余的你们每天晚上都干那事儿,怎么那么厉害?”
“哈哈哈,”
他得意地笑着:“我天生的就这么厉害呀!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厉害,每天晚上不干那事就感觉身体里有种冲动有种东西在膨胀,我每次都能干很长时间,每天晚上至少能干两次。”
“海子,和表姐说说,男人和女人干那件事是不是很快乐?”
夏荷真的是醉了,不然按照她的性格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问这样的问题。
“的确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它能让人身心愉悦,感到满足,有一种飘飘若仙的感觉。”
西门海这时才想起夏荷还没有和男人做爱的体会,怎么会明白这些事情呢!他转过头去看她,红润的脸娇艳如花,呼吸间含着酒气和女人特有的香气,看着那性感的红唇,他忍不住吻了下去。她吃了一惊,本能地想退让想逃离,他那有力的手臂早就将她抱住,让她无法躲避,何况在酒精的作用下身体也无力反抗和挣扎。她的嘴唇很软很湿滑,他将舌头深入到她的口中,吮吸着她的香唇。夏荷羞涩地躺在西门海的怀抱里,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的味道,像个妩媚的小女人。她在他的热吻下意乱情迷,身体融化了酥了,成了不设防的城池。他乘机去抚摸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的玉体,去实现他多年来没有实现的愿望。
夏荷的反抗越来越弱,西门海的进攻越来越猛烈,双手攻城略地占领了双峰高地,她的乳房虽然没有春桃的大,也是丰满型的,他解下她的乳罩,双手像揉发面团似的揉搓着。他知道今天夏荷酒醉了,如果不乘机去开垦这块处女地,说不定她酒醒了,就不会这样顺从,就会大费周折,他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攻下高地后,他的双手跃过峡谷,穿过平原腹地,乘胜追击向下游的草地进军。
夏荷在酒精作用和西门海的挑逗下,反应热烈,身体在他怀抱中扭动着,心中躁动不安,欲望像决堤的洪水,泛滥成灾,一发不可收拾。后来竟然主动的吻他,抚摸他的身体。她喘着粗气迷醉地说:“海子,要了表姐吧!让我也体会做女人的滋味。”
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他们都很冲动。西门海很想立即进入夏荷的身体,当听到她这样的话受到了鼓励,立即去脱她的衣物。
柳青被西门海撩拨得咯咯的笑,她帮他脱去衣服,他也帮她解除了武装,两个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翻滚到床上。
第三十三回 风骚的柳青
西门海脱了夏荷的衣服,将手伸进她的内裤,浑身一颤如同触电般的呆了,傻眼了,好像被人当头淋了一桶冷水——凉了半截。他的手摸到了她内裤里垫着厚厚的卫生巾,他顿时感到无比的郁闷,错过了今天的机会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得到她,好不容易取得的战果,却因为女人生理上的原因功亏一篑,让他的激情戛然而止,心里就像吃美味突然吃出了一个臭虫懊恼极了。
夏荷见西门海突然停了下来感到很奇怪,“海子,怎么啦?是不是不喜欢表姐?”
“唉——”
西门海无限惆怅地叹了一口气:“二表姐,我们是不是真的无缘?你,你那事在身上。”
夏荷这才想起现在正是每个月的例假期,她也感到失落和郁闷。“海子,是表姐不好,对不起你,要不你就要了表姐吧!”
“二表姐,我不能害你,月经期同房容易落下病根子,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好好的爱你疼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西门海安顿好夏荷,穿上衣服回到镇里去找柳青,走到她的住处,看见她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灯光,估计她已经休息了。刚刚在夏荷身上挑起的欲火正无法排解,只好找柳青发泄。他不管不顾地敲她的门。
“谁呀?”
“老婆,是我,你老公!”
西门海走了那么多路,此时酒劲上涌,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壁勉强地站立着。以前他只和王萍“老婆”“老公”的叫,今天酒喝多了,又有求于柳青就亲热的叫她“老婆”“等一下, 我就来了。”
柳青开了房间的灯,穿着睡衣出来开门,“老公,你怎么啦?这么晚才回来?我都想你了,下班的时候让你弄得火烧火燎的,你倒好,撒腿就跑,丢下人家不管,跑到哪里喝了这么多酒啊?”
柳青扶着踉踉跄跄的西门海,边走边埋怨着。
“老婆,你怎么这么啰嗦,还没结婚就想管我呀!”
“人家还不是关心你吗?酒喝多了伤身体噢!”
柳青扶着西门海在床沿上坐下,他接过她递过去的温开水一口喝干。“老婆,你是不是还要说【美酒虽好是穿肠的霸药,美女虽好是刮骨的钢刀。】?我告诉你,男人离不开金、瓶、梅,金是金钱,瓶是美酒,梅就是女人。你说男人如果没有了金钱、美酒、女人活着还有什么劲呀!”
“好了,老公睡觉吧!斗嘴,我不是你的对手,我甘拜下风。”
“怎么啦?等不及了?你不光斗嘴不是我的对手,在床上你也没有胜过呀?”
“好了好了,我老公是超人,干什么都是一流的。”
“这还差不多!”
西门海色迷迷地盯着在他性爱滋润下身体日渐丰满的柳青,女人成熟的魅力逐渐在她身体上显现出来,越发的性感迷人。他一把将柳青搂到怀里,热情地吻她的秀发,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垂。
柳青被西门海撩拨得咯咯的笑,她帮他脱去衣服,他也帮她解除了武装,两个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翻滚到床上。“老公,快,快点”她天生对性爱要求强烈,在床上表现尤其突出。她学着黄色录像里的动作,花样百出,不断翻新。
“老婆,”
西门海故意放刁逗她“除非你说你想你要 ”
“老公,甭折磨人了,老婆我想了,要了 ”
“你想什么要什么呀?”
“老公,你好坏哟!我想要你的小弟弟 ”
第二天,西门海仍然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办公室,在大家的眼中他是一个年轻有为,勤勤恳恳,工作认真的好干部,对人和蔼可亲,特别有人缘。谁也不知道他的私生活是如此的糜烂,转业到地方不到一年,就有了金枝、王玲、王萍、汪淼、柳青等五个情人,昨夜,如果不是夏荷来例假了,她又成了他的情人。他一想起昨夜的事情就感到非常的遗憾,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拨通了夏荷的手机,好半天才传来她懒洋洋的声音,“喂!是海子啊!”
“二表姐,昨晚,没,没事吧?”
“没什么事,就是酒喝得太多了,现在头还痛,今天不想上班了。”
“要么,我来看看你?”
“别嗟,你不用来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的休息休息。”
西门海没有听到夏荷有责备他的意思,心里安心了许多,这样看来以后还有希望,他耐心地等待着下次机会的到来。
“别,别这样,叔,你和我妈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可是她的女儿呀,跟你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如果我们这样不是乱伦吗?
第三十四回 寡妇的女儿
西门海给夏荷打完了电话,心情愉快,他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想去看看洪解放。他这个堂舅是他们兄弟的恩人,正是因为有他这棵大树为他们兄弟遮风挡雨,他们在失去父母后才少吃许多苦。特别是他曾经在他家生活过好几年,他只有四个女儿,没有儿子甚至把他当儿子看待,他们的关系更深一层。在镇里工作的这段时间里,他也没少关照他,才使他的前途和事业更加顺风顺水。他来到洪解放办公室的附近,却听到一阵奇怪的对话声。
”别,别这样,叔,你和我妈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可是她的女儿呀,跟你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如果我们这样不是乱伦吗?“”唉——该死,我真该死,我发糊涂了,你和你妈长得太像了,看见你,我就忍不住了。你妈已经死了好多年了,有时,我还真的想她。“”叔,难得你还没忘记我妈,如果是这样,你就更应该帮我了,何况公司还有你的股份。“”不是我不想帮你,我老了,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建议你去找西门书记,别看他来的时间不长,他年轻脑子灵活,门路又广。“西门海听到这里连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从刚才的对话中,他听得出在洪解放办公室里的女人是他的老情人田寡妇的女儿李小红,李小红在洪解放的帮助下办了一个鸿运石材公司,估计是公司遇到了麻烦来求他帮忙,他趁人之危想占她的便宜遭到了她的拒绝。想不到五十多岁的洪解放仍然如此好色,难怪孔夫子说:食色性也,好色是男人的本性。
西门海正胡思乱想着,门口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他立即正襟危坐故作威严,”请进!“门外进来一个漂亮的女人,上身穿一件雪白的毛衣,下穿一条黑色的冬裙,外面披着一件火红的貂皮大衣。女人满脸堆笑,轻启朱唇,微露贝齿,吐出莺声燕语,”西门书记,你好哇!“”哎哟!这不是李总经理吗?欢迎欢迎!“
两双手握在一起,四只眼睛对视着,眼神热烈地交流着。西门海给李小红倒了一杯茶,他们在沙发上面对面落座,”李姐,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他们是一个村的,打型熟悉,说话也就随便起来了。
”海子呀!你也开你李姐的玩笑哇!李姐一个女人家忙里忙外的累也累老了呀!“”怎么就你一个人,姐夫呢?“
”甭提那个死人了,“
李小红神色黯然了,”成天不务正业,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没办法,离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不该惹李姐伤心。“
两个人热情地叙了半天话。
中午,李小红在桃源大酒店请西门海吃饭,他临时邀请了汪淼作陪。汪淼在气质上胜过李小红,在容貌上却稍逊一筹,两个美丽的女人在一起总爱比较,不知不觉的暗中较劲。尤其是李小红总是用妩媚的眼光看他,给人一种放电的感觉,这让汪淼很不舒服。她们表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波涛汹涌,他则坐山观虎斗,乐得看她们表演。
”西门书记,王主任,我敬你们一杯,以后还要二位领导多多关照。“”李总,你太客气了!我们一起喝!“
俗话说:十个厂长九个捞,还有一个酒中泡。李小红是搞企业的,是久经(酒精)考验也是个海量。西门海昨夜喝了很多酒,不想再多喝了。他还想看看两个女人拼酒的好戏,就捂着胸部满脸歉意地说:”李总,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陪你多喝,就由王主任陪你喝吧!“李小红娇笑连连:”西门书记,你就陪大姐喝一点,我保证不让你多喝。“汪淼以能为西门海挡酒为荣,她当仁不让地冲锋在前,”李总,西门书记确实身体不适,你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了,我陪你喝吧!“”那今天就不难为西门书记了,改天再请你好好的喝一次。“西门海冷眼旁观,两个女人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气氛虽然不够热烈,但酒却喝得相当快。一会儿就喝了一瓶多酒,两个女人脸色更加红润,越发显得娇滴滴的,”西门书记,王主任,二位人头熟,面子大,我们公司遇上了难题,想请你们帮忙。“”什么事呀?“
这早在西门海的意料之中,只是不知道什么是事情,难不难办,如今是吃人的嘴短,只好静听下文。
”是这样的,县税务局建大楼时进了我们公司一大批货,一年多了一直没有打款,我有点事情急需资金周转,想麻烦二位帮忙做做工作,要回来了按百分之五提成。“”好吧,我就帮跑跑腿吧!不过,要得回来要不回来可不一定。“西门海还没有说话,汪淼已经应承下来了。李小红见事情解决了非常高兴,酒桌上气氛也热烈起来,一顿饭吃到两点钟,两个女人都有点醉了。西门海亲自开着镇政府的车送她们回去,先送李小红回家。他将她半抱半扶地送到楼上的房间里,其间与她丰满的身体亲密的接触,两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春意。这个外人眼中的女强人,尽管将家装修得像皇宫一样,可是在家里却是孤家寡人。她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迟迟不肯松开,如果不是汪淼还在车里等着,也许他会毫不犹豫地留下来享受这个风情万种,风骚入骨的女人。
西门海将汪淼送回家,两个老情人毫不客套,进入了房间就表演起了激情戏。一阵狂风暴雨过后,两个人仍然依偎在一起不肯分开。”汪姐,你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李小红的要求,现在要钱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啊!“”没有金钢钻,不揽瓷器活。你知道税务局长是谁吗?他是我哥。“”哦,原来如此,我还打算找王书记托关系呢!现在看来不用了。“”呵呵“汪淼不无醋意地说:”在你的眼中只有王书记是万能的,哪里还有其他人呀!你这么上心为李小红要钱是看中她的提成,还是看中了她的人?“”两样都不是,“
西门海狡猾地说:”我们是一个村的,是看在乡里乡亲的情谊上的。“他将她推倒在木沙发上,客厅里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和木沙发不堪重负的叽叽呀呀的声音,还有她那久违的特有的呻吟声。
第三十五回 拒认生身父(一)
傍晚,西门海来到桃源中心小学附近,等着星星放学。自从昨夜听到夏荷说星星是他的女儿后,他就特别想见她,心里很内疚,孩子都九岁了他这个父亲都不知道,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现在既然知道了就要好好的补偿她们母女,最起码不能让她们还像以前一样受苦受罪。他正想着心事,远远看见春桃挑着一担废品吃力的往收购站走,他的心中一阵阵的绞痛,想不到这些年春桃就是靠走村串户收购废品来养活自己的女儿的。他站在收购站的外面等了一会儿,春桃从里面大踏步的走了出来,她身穿着粗布衣服,额上滚动着豆大的汗珠,肩扛着一条竹子扁担,扁担上挂着两根麻绳,随着她的走动麻绳在扁担上荡悠悠地摇摆着。
”大表姐!“
西门海心中一阵激荡,快步迎上前去。
”海子,你怎么来啦?“
春桃感到非常意外,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我是来接星星,想和你们一起吃饭。“
他说着嗓眼竟然哽住了。
”海子,甭这样。“
春桃的眼睛湿润起来。
”当当当 “
学校放学铃响了起来,操场上,学生们排成十几个纵队,按照子地片区为单位,一个片区一个路队,每个路队都有路队长,一个路队就是一个小集体,在路上同学们互相照顾互相帮助,特别是刮风下雨的天气大同学必须照顾小同学,特殊天气老师还要亲自护送,背学生过河是经常的事。在大山区当老师确实不易,不仅要搞好教学,还要负责学生校内外的安全。学生们唱着歌曲一队队离开校园,西门海看见此情此景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那时一放学学生们就一窝蜂似的往外跑,小同学摔倒了被踩伤的事时有发生,他心中暗暗佩服二表姐还真是个人才,将学校治理得秩序井然。
”妈妈,干大,你们来接我呀!“
星星背着书包高高兴兴地来到西门海、春桃的面前。
西门海看到星星兴高采烈的样子也非常地高兴,眼睛有点湿润,他多么想大声地喊:”女儿,我的孩子!“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星星,干大,今天来接你和妈妈吃饭,想吃什么告诉干大。“他说着就将星星抱了起来,忍不住去吻星星红苹果似的脸蛋。
星星咯咯的笑着挣扎着:”干大,别这样,我怕痒痒。“三个人来到饭店,西门海点了春桃和星星最爱吃的菜,看着星星狼吞虎咽地吃着,既高兴又心酸。
”海子,甭光看着我们吃,你也吃吧!“
”大表姐,你们吃,我不饿。“
”干大,你们当官的,是不是天天都下饭店吃好的呀?“”是呀,干大,天天都吃好的,以后干大也让星星天天吃好的。“”那可不行,我们家没有钱,怎么能天天吃干大的呢?那我们不成了不劳而获的寄生虫呀!“”嘿!小星星真了不起,说话都文绉绉的了,像个小知识分子了。“吃完饭,西门海将春桃和星星送回家中,星星做了一会儿作业就上床睡了。西门海和春桃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什么容易他们谁也没有看明白。他俩都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中,心情非常地复杂,”大表姐,我都知道了,二表姐全部告诉我了,这些年可苦了你们,当年我太不懂事,什么都不知道,那时我还恨你,现在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愚蠢。“”海子,甭讲了,那时候,你太小,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怀孕的时候正是你要参加中考的关键时刻,我不敢吱声怕影响你的前途,就和夏荷商议,她给我出主意让我赶快嫁人,把事情遮掩过去,才没有出大的乱子。后来你去砸玻璃,我知道你恨我绝情,当时我心中也很难受,我嫁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一个二十六岁的大姑娘怎不能嫁给你这个还在读中学的孩子吧?俗话说:男大十岁不为大,女大十岁做妈妈。我们如果在一起无论是社会舆论,还是情理都无法放过我们,这会毁了你的一生。“”大表姐!“
西门海动情地将春桃抱在怀里,一边抚摸着她,一边看着她饱经风霜,未老先衰的面容,”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是我害了你,害了你一生,毁了你的幸福。现在我回来了,我要报答你、补偿你、疼爱你,我要和你一起抚养星星,把她培养成才。“”海子,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愿意的,我不要你的补偿,你也不欠我什么。“春桃已经好多年没有接触男人了,被西门海一阵爱抚,就忍不住春心荡漾。他抚摸着她已经松弛下垂的巨乳,山里人称春桃这种类型的乳房为”吊罐奶“;一般的小型的比较坚挺的乳房为”羊角奶“这是典型的老百姓自己的语言,你不是生活在那里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这些。
西门海很小的时候就迷上了春桃的乳房,如今久别重逢再抚摸她的乳房,既熟悉又亲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找到了当年的感觉。她忍不住呻吟起来,声音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动听。他将她推倒在木沙发上,客厅里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和木沙发不堪重负的叽叽呀呀的声音,还有她那久违的特有的呻吟声。
”你这个坏蛋,不许你欺负我妈妈!“
两个欲火中烧的人忘乎所以,在客厅里疯狂地做爱。本来房子就小,隔音效果又不好,睡在房中的星星惊醒了。
第三十六回 拒认生身父(二)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西门海和春桃阔别了近十个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这十年,西门海读高中、当兵、转业回地方,他曾经睡过不同类型的女人。可是,怎么也忘不了春桃,他从型迷恋她的乳房,她的怀抱。自从十四岁那个雨夜,两人发生了肉体关系,她始终扮演着母亲和妻子的双重角色,这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替代和填补的。
作为女人第一个男人是最刻骨铭心的,很多女人的第一次都是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发生的,还有少数是遭到强暴的,不可思议的是有些女人竟然因此爱上了那个强暴她的男人最终嫁给了他。此风只能抑制不可助长,倘若女人都是这样的心态,强奸案发生后岂不是没有人报案了?这给社会带来巨大的危害。
春桃和很多女人一样喜欢上了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个小男人开启了她的性爱的开端,也是唯一给了她男欢女爱乐趣的男人。她虽然结过婚,与丈夫一起生活了一年多。可是,丈夫在新婚之夜受了惊吓成了阳痿,无法让她享受男女之间的快乐。据说,男女在房事时受惊吓最容易落下毛病。
传说当年宋高宗赵构,还是康王爷时正和一个宫女偷欢,忽然,有人禀报:金兵来了,一下子吓成了阳痿。后来,神鸟引路,夹江泥马渡康王,他登基坐龙庭当上了九五之尊的皇上。试想一个常常在女人身上打败仗的阳痿皇帝,有什么雄才大略,远大的理想,怎么可能直捣黄龙府,重整旧河山呢?
自古英雄都是性欲强烈的人,他们在女人身上取得了骄人的业绩,才会在战场上大展雄威,所向披靡建立不朽的功勋,这也许就是”自古英雄爱美人“的来历吧?西门海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因为血统的缘故,传承了他的祖先西门庆下体雄壮,欲望极高的雄风。他和春桃邂逅重逢,第一夜就想和她重续旧缘,却因为她用理智克制冲动拒绝他而作罢。这天夜里,他一边和她叙话一边爱抚,让她抵挡不住诱惑,勾起了身体内潜藏已久的欲望。她正处如狼似虎的年龄,又多年没有男人的爱抚,如何忍禁得不住?两个欲火中烧的人忘乎所以,在客厅里疯狂地做爱。本来房子就小,隔音效果又不好,睡在房中的星星惊醒了。
星星从型是一个自尊心、虚荣心很强的孩子,她曾经听邻居们在背后议论,说她是她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野种,还说偷人的是坏女人。这些年她并没有见过母亲和什么男人来往,更不相信母亲是偷人的坏女人。星星从睡梦中醒来,听到客厅里奇怪的声音,光着脚跑了过去。她虽然很聪明毕竟还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她无法知道这是男女之间的那个事儿。只见干大骑在母亲的身上不停地动着,母亲在下面要死要活的呻吟着,还以为她们是在打架。她毫不犹豫地拿起门角落的扫帚在干大身打着,边打边喊着:”打死你,不许欺负我妈妈!“西门海和春桃正干的热火朝天,突然见到星星羞愧得无地自容,连忙鸣金收兵,草草地穿好衣服。星星一下子扑到妈妈的怀里,”妈妈,这个坏蛋把你打疼了吗?“她又转向西门海,”你这个坏蛋为什么要欺负我妈妈?“西门海虽然巧舌如簧,八面玲珑面对小女孩的质问,却是哑口无言,无法作答。还是春桃急中生智为他解围,”星星不能这样和你干大说话,刚才是妈妈肚子疼,你干大给我按摩呢!“”真是这样的吗?“
星星显然不相信。
西门海尴尬地笑着,”是真的,你妈妈还会骗你吗?“”星星,“
春桃不顾西门海的制止,”妈妈要告诉你一个在妈妈心中埋藏了多年的秘密,你是我和你干大的女儿,干大才是你的亲大大。“”不,这不是真的,你骗人,你骗人!“
星星跑到房里,扑到床上哭了起来,如果妈妈说的是真的,那么妈妈不就成了偷人的坏女人了吗?她宁可不要这个大大,也不希望妈妈是人们说的那样是坏女人。
第二天,星星来到学校忐忑不安地走进夏荷的办公室,二姨是可信赖的人,她相信二姨不会骗她。星星含着泪水将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夏荷只听得面红耳赤,目瞪口呆。
”二姨,你说我妈妈说的是真的吗?干大不是欺负我妈妈吗?“夏荷虽然为人精明,能言善辩,却无法回答这个不懂人事小孩的问题,只好含糊其词地敷衍着,”星星,你妈妈是不会骗你的。“”二姨,你说我妈妈是坏女人吗?“
”星星,你怎么啦?你妈妈怎么可能是坏女人呢?“”可是,我妈妈说我是她和干大的女儿,那么她不成了偷人的坏女人了吗?“夏荷听了不由得暗暗埋怨大姐和西门海不该做事不检点,更不该如此心急,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件事,星星毕竟还小,她心灵如何能承受事实真相带来的冲击,哪里有能力理解大人之间的这些复杂的事呢? 她将星星揽到怀里,”星星,你还小,这件事情很复杂,给你说了你也不懂,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西门海是官场得意,情场风流,频繁地宠幸汪淼和柳青,偶然也到春桃那里去,有时还回家看望金枝、王玲。
第三十七回 情妇升官了
王萍的父亲曾经是地区行署专员,虽然已经退休,他当年提拔栽培的人正在当权。这次县党代会上,王萍凭自身的能力顺利当选为县委副书记,不过,与她的父亲人脉和余威还是有一定关系的。与她同时当选为副书记的还有朱爱舞,她仍然分管组织和干部工作。
县党代会结束后王萍就要走马上任,忙的一塌糊涂,镇里送行的酒宴安排了几次才定了下来。县委县政府已经给她准备了住房,她主动让了出来,说是给更需要房子的人。王萍此举赢得了一片叫好声,人们都说王副书记大公无私,急他人之所急,想他人之所想。其实,她是怕住进了县委宿舍区和西门海来往不便。西门海连忙从公司提了20万元,给她在县城另买了一套房子,做为他们的安乐窝。西门海将王萍安顿下来,又准备为她请保姆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她怕别人暴露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说什么也不同意,说是等孩子出生后,在想办法。
西门海为了方面照顾王萍,自己买了一辆轿车早出晚归从县城到镇上,再从镇上到县城来回跑着。她看到他为她尽心尽力,感到非常的幸福和充实,她卖力地为他活动,为他要官跑官。
王萍走后,洪解放升任了桃源镇党委书记,西门海被提名为代理镇长,等人大会奄后就能转正。他升职的速度相当惊人,不到一年连升了两级。他当上了代镇长,又空下一个副书记的职位。他平日里受王萍的言传身教,开始培植自己的班底和势力。
这天夜里,西门海和王萍温存了一番后,他向她提出想把汪淼提上来。她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嘻嘻的笑着:”老公,我怎么听说你俩关系不一般啊?“西门海在王萍敏锐目光注视下,他知道在这样聪明的女人面前是无法隐瞒的,还是坦白的好”老婆,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过,我海子就是有再多的女人,老婆你永远是正宫娘娘。“”这还差不多,你可不能贪心不足,也要搞什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噢!“”老婆,“
西门海抚摸着王萍日渐隆起的小腹,”就是后宫佳丽三千还不是集宠爱于你一身吗?“”说的好听,不过我就喜欢听好听的。你想要扶植汪淼,我只管举手通过,其他的工作你自己去做。“”好老婆,我想培养自己的亲信,这些还不是跟你学的吗?你就帮一回嘛,算我求你还不行吗? “”这回真不行,我刚刚到县里,为了你的事我已经动用了一些关系,现在又为汪淼说话不方便。你不是还有一个爱舞姐吗?“王萍说的很暧昧,坏坏地笑着。
”我去求朱爱舞,你不会吃醋吧!“
”汗!你以为你是谁呀,拆白党啊?你要是真有本事将爱舞拿下,我不但不吃醋,高兴还来不及呢?那她和我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风雨与共,荣辱并存,这样才好呢!“想不到王萍越来越看重权势,其他都在其次。西门海受到她的影响也热衷权力,在名利场上追腥逐臭越陷越深。通过西门海的暗中运作,汪淼成功地升任了副镇长,副镇长王强接替他当上了副书记,李刚也因此受益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农经办的主任。他们几个人对西门海佩服得五体投地,感恩戴德就差没有跪地发誓誓死效忠了。
西门海是官场得意,情场风流,频繁地宠幸汪淼和柳青,偶然也到春桃那里去,有时还回家看望金枝、王玲。他在这五个女人身上释放着自己的欲望,满足他介乎畸形的对女人的需求。他每次去春桃哪里都有意避开星星,总不能老对星星说她妈的肚子疼他帮助按摩吧?有时,见到星星,她已经没有了从前的热情,他一看到她那冷冷的充满了敌意的眼神,就不寒而栗,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不仅不认他,还如此的恨他。
西门海对这里的一切是十分的熟悉,他和王萍在这间办公室曾经多次缠绵风流过。
第三十八回 书记的觉悟
洪解放近来风光无限,按照常理快到退休年龄了应该退居二线,他却幸运地当上了镇党委书记,大权在握让他兴奋不已,各种会议和酒宴上他成了理所当然的中心,人们看他的眼神全是巴结的、仰望的,他俨然成了土皇帝,也给他整个家族带来了荣耀和风光。还有代理镇长又是他一手带大的外甥,这更让他飘飘然不知所以然。风光之后,发热的头脑渐渐的冷静下来,他敏锐的感觉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这里面暗藏着深奥的玄机。他是在官场上沉浮了一辈子的人了,这一点还是能看得明白的。他觉得今后还要多干事少说话,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不然搞不好会晚节不保,栽跟头。
洪解放将西门海叫到书记办公室,这里很大很气派,宽大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水晶底座,上面插着一根不锈钢旗杆,旗杆上悬挂着国旗、党旗。办公桌后面是一张能旋转的高背真皮椅。西门海对这里的一切是十分的熟悉,他和王萍在这间办公室曾经多次缠绵风流过。如今是墙头变换大王旗,坐在这里的已经不是他的情人,而是这个他并不怎么看得起的洪解放。洪解放出生在旧社会,讨过饭、放过牛,有着苦难童年,解放后读了几年书,他的名字是上学时老师帮取的。文化不多,为人灵活,靠造反起家,当上大队革委会主任。他惯会见风使舵,才没有被清理,还一步一步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洪书记,您找我?“
西门海见到洪解放感到有些心虚,他们之间有着太多的瓜葛,他总不至于找麻烦吧,西门海忐忑不安。
”海子,坐坐坐,我们爷儿俩就甭整那些虚的了,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说说心里话。“洪解放特别热情,他们都在沙发上落座还将他拉到身边以示亲热,”我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是沾了你的光,老实说我都是已经快退休的人了,哪里还有这个机会,是王萍书记看重你,让我来给你占着这个位子,等她稳定后,你很快就会坐到这个位子上,我也就放心地回家养老了。“西门海非常吃惊,想不到洪解放有这么敏锐地洞察力,他急忙说:”舅舅,您说哪里话,我工作的时间还短,现在,我这个镇长还是代理的,您是我的长辈,工作上您是前辈,有丰富的工作经验。今后镇里的工作要您把握大方向,来拍板定夺,我协助您就是了。“”海子,你聪明有悟性,镇委书记不应该是你的目标,要将眼光看得更远些,目标定得高一些。我这些年提拔培养了一批人,积攒了一些人气和势力,你和他们接触接触对你以后有帮助。“”舅舅,多谢您的指点,我今后一定照办。现在,我觉得最要紧的是把经济工作搞上去,抓出一点成绩来,要想在官场上有所发展,必须要有经济做后盾,不然是很难成功的。“”海子,我很高兴,你能认识到这些,自古以来在中国的官场上离不开权钱交易。这些年也有些乡镇企业的老板是我的死党,但是并不可靠,最可靠的是要有自己的企业。这方面你做得不错,你有石材公司、休闲山庄,我感觉这些还不够,要借助企业兼并,招商引资这些机会发展壮大自己的企业,要合理合法的钻政策的空子积累财富。我现在是老了,有些事能想已经做不了了。以前我在李小红的公司入了一些股,你以后帮衬着点,可别让她把我的老本都搭进去了,我还指望这些养老钱和你舅妈安度晚年呢!“洪解放敞开胸怀地和西门海促膝谈心,他始终忘不了他的老情人,再三要西门海关照她的女儿。西门海也被他这份真诚感动了,多年的亲情在血液里涌动,”舅舅,您放心吧!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您就把我当做您的儿子,您和舅妈劳老了,我和春桃姐妹一起赡养您们,给您们养老送终,披麻戴孝。“”海子,你有这份心就行了,好好干,我会旧能地帮着你。“西门海从洪解放办公室出来,他感觉到有些飘飘然,仿佛看到了自己一片光明的前途,镇长、书记、副县长、县长,甚至当上市长也不是不可能的。想不到自己出身于一个农民家庭,一个高中毕业的小混混,不知不觉混进了官场,竟然一路绿灯,官运亨通,从部队到地方不到一年官升两级,心情分外兴奋,同时感觉欲望在不断膨胀。他这个时候急需一个能够和他一起分享快乐的女人,二表姐,他大脑中电光一闪想到了夏荷。这个俏丽、端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要想方设法得到她。
夏荷本能地挣扎着,身体和心灵不停地颤栗着,身体变得柔软起来像一滩烂泥瘫倒在他的怀抱里。
第三十九回 睡了二表姐(一)
夏荷是个年近三十的老处女,从小冷漠、孤傲的性格决定了她不爱和男人接触,防贼似的防着男人。哪里知道上次西门海酒后将她一阵爱抚打开了她的心扉,融化了她冰冷的外壳。经历了那天的激情抚摸,她有了成熟女人的需求,渴望得到男人的爱抚和性爱,心中暗流涌动,春潮激荡。可是,西门海这个小冤家却像有意躲着她似的再也没有出现,虽然通过几次电话,都是公式般的问候,语不及邪连玩笑都没有开过。难道他上次只是酒后乱性,嫌弃她年纪大了,对她失去了信心。可是,他和大姐依然保存着情人的关系又怎么解释呢?夏荷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的苦闷没处诉说,好多次她想拨打他的电话,号码拨完了没有勇气按下通话键。她是个自尊心特强的人,要强的性格不允许自己做出女追男的”下贱“举动。
这些天,夏荷一直在焦躁不安中度过,老处女怀春了,表现的更加强烈。这天下班后,她匆匆忙忙回到家里,直扑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热水脱光衣服,躺进浴缸里,闭上眼睛回想着那天晚上,西门海和自己喝酒以及酒后爱抚她的每一个细节,后来她忍不住学着他的动作用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抚摸起来。
西门海快下班的时候,往中心小学校长办公室打电话没有人接,他就开着车子直奔学校宿舍楼,来到夏荷门前举手敲门,门却随手而开,原来夏荷回来的匆忙只是把门虚掩着。西门海走进房中没有见到夏荷,听到浴室里有哗啦啦的水声和夏荷压抑的呻吟声。他感到奇怪悄悄地走进了浴室,只见夏荷边洗澡边自慰,他轻轻地唤了一声:”二表姐!“夏荷吓了一跳,看着突然从天而降的西门海,立即停住了手上的抚摸动作,脸红得像晚霞一样,直羞得无地自容,期期艾艾地说:”海子 你,你 怎么进来了 “她慌忙一只手抱着胸前,一只手捂住下面。
这个场面也让西门海颇感意外,那天晚上他本来只是想趁着酒后将二表姐给睡了,却因为她的生理原因没有得逞,这让他懊恼不已,他感到无颜面对端庄的二表姐,在他潜意识里她就是凌然不可侵犯女神,任何不恭都是对女神的亵渎。那天晚上也是酒壮怂人胆,色胆包天才敢对她下手。今天他也是硬着头皮来的,至于能不能将她拿下一直没有把握,想不到她竟然独自躲在浴室里自慰。
西门海二话没说,就立即脱衣服,夏荷慌了,”海子,你,你要干什么?你可不能乱来呀!“”我可怜的表姐,我是不会乱来的,只是想好好的疼爱你。“西门海脱光衣服,从后面一把抱住夏荷,两只手准确地握住了她的双峰山,夏荷的乳房虽然没有春桃的大,但是也是豪乳型的。西门海是个调情高手,他一只手揉搓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翻山越岭去进攻她的沼泽地,同时吻着她的秀发,轻咬着她的耳垂。他在她的耳边发出梦魇般的声音:”二表姐,我想你、喜欢你、爱你 “夏荷本能地挣扎着,身体和心灵不停地颤栗着,身体变得柔软起来,像一滩烂泥瘫倒在他的怀抱里。西门海轻轻地把她抱起来,她虽然身高一米六几,身材苗条,身体不是很重,他横抱着她,并不感到吃力。她媚眼如丝,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依偎在他的胸前。他抱着她走到房间里,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他用那东西轻轻研磨着她的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待到春潮涌起,随着水势缓缓的挺进。
第四十回 睡了二表姐(二)
夏荷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她不敢看西门海那个昂首挺胸的东西,她虽然没有和男人干过,但是从书本上知道第一次要刺穿处女膜会很疼的,这也是她不敢接触男人的原因之一。此时,她既害怕又期盼着。
西门海深知夏荷有恐惧的心里,对于这个精致的如同玻璃仪器似的女人需要下水磨功夫,不能粗暴地对待,要让她从一开始就能尝到性爱的甜蜜,让她喜欢上自己,离不开自己。他用那东西轻轻研磨着她的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待到春潮涌起,随着水势缓缓的挺进,来来去去、去去来来、浅浅深深、深深浅浅,待到她谱了滋味,逐渐深入虎穴,直捣黄龙。
夏荷娇喘吁吁,吐气如兰,配合着西门海的动作,痛快地在他胯下承欢。他压在她的身上惊讶地发现,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他们仙桃山下的女人,从型在桃花潭里洗澡就是如众不同,身材优美,皮肤白皙,吹弹得破。夏荷端庄严厉的本色消失殆尽,起而代之的是女人放纵的本性。
一阵激情过后,两人都很兴奋,西门海抚摸着夏荷细腻娇嫩的肌肤,心里感到从来没有过的满足,多年来他一直很敬畏她,也一直很想得到她。这次回来与她邂逅重逢,醉酒后亲密的接触,到现在征服她的肉体和心灵,使他对女人的认识有了质的飞跃,不同的女人在他心灵上打下不同的烙印。随着职位的升迁,对女人的需求不仅仅停留在肉欲上,对女人的品味和档次也在不断地提高,这也是他渴望得到夏荷的原因。
”海子,表姐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夏荷依偎在西门海的怀里,神情有些迷茫,”我单身这么多年了,对男人一直没有什么幻想,从来没有想到要拥有一个男人。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教师和校长,一直是板着面孔教训别人,想不到自己在一夜之间把为人师表完全忘记了。海子,当我看到你来学校检查工作,心里就躁动不安,被你拥抱在怀里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有了女人的需要和欲望。我感到莫名其妙的恐惧和心慌,不敢面对你,害怕迷失了自己。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升腾的欲望,我想着你把我拥抱在怀里和爱抚我的感觉,我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随之而来的是对你的思念,渴望躺在你的怀里,渴望你亲吻和抚摸,我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排斥男人,自己变成了需要男人疼爱的小女人。是你打开了我已经锈蚀的心锁,进入了我的心里,虽然我以前也曾经喜欢过你,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我彷徨、内疚,心里很矛盾,你和大姐虽然不是夫妻,可是你们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是事实夫妻。而我却和自己的姐姐拥有一个共同的男人,我是不是很下贱,很不堪。“夏荷一口气说了很多心里话,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学生等着老师的批评。
”二表姐,你是个女人,有生理上的需求是很正常的。都是表弟不好,不应该惹你,欺负你,让你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不,海子,是我自己愿意的。“
西门海再次将夏荷压在身下,夏荷在强烈的冲击和刺激下又一次迷失在情欲之中,没有了恐怖和烦恼,激情在她身体上漫延,欲仙欲死,忍不住叫出声来,”海子,我要做你的女人,永远做你的女人。“”只要二表姐乐意,我愿意随时奉陪!“
西门海对她很满意,他右手紧紧握的玉手,左手在她白嫩的手背上轻轻地拍打着。
第四十一回 美女方婷婷(一)
山里的乡镇一过了元旦就没有多少事了,除了留下值班人员,其余的人都放假休息,有事就临时通知,这种情况一直要持续到正月底,才正式按部就班的上班。这期间,镇政府非常冷清,各部门都是只留下一个人轮流值班,大家无所事事就聚在一起打牌。西门海和洪解放是主要领导必须坐镇,这叫官不离位,倘若有突发事件主要领导不能在第一时间到场处理问题是要承担责任的。西门海主要是贪色,对赌博的兴趣并不大,打了几天牌,赢了几个小钱,临散场时,又扔给了输家。洪解放看着他抓耳搔腮的样子就叫他也放假,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事时再通知他。
西门海如遇大赦恨不得要高呼”书记万岁!“
他立即开车去县城看望王萍,在那里住了一夜将她安抚了一番。第二天,开车回了山庄。山庄经理方婷婷见到他非常高兴,几个月的劳累使这个来自城市的美丽姑娘人瘦了一圈,越发显得苗条迷人。山庄因为她妥善管理越来越火红,西门海对她很满意,他右手紧紧握的玉手,左手在她白嫩的手背上轻轻地拍打着,”方经理,你辛苦了,我非常感谢你!现在我放假回来了,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的忙,有事情尽管吩咐。“方婷婷抽回自己的手,桃腮起了红晕,”你是大老板,我哪里敢吩咐呀,你有时间就在山庄坐镇,我也好随时请示讨教。“方婷婷很会说话,说的西门海心里美滋滋的。他回到山庄后,感到特别的充实,看着自己投资的山庄如此红火,心中升起了无比的自豪,越发觉得自己是个人物。随着和方婷婷近距离的接触,发现她确实是个出色的管理人才,体会到她独特的管理魅力,什么事情都管理的无懈可击,井井有条。她特别注重细节,严格把关。山庄的蔬菜全部是附近的菜农种植的,要求完全绿色环保,不使用化肥、农药,与菜农签订产供销合同,按照山庄的要求进行种植。从蔬菜的品种和质量上严格要求,又要切保进货渠道畅通,从而保证山庄特色菜的品质。在员工管理上也有独到之处,无论是山庄的主管、服务员、厨师、保洁人员一律经过强化培训,提高人员素质,高薪从外地招聘了一些条件较好的服务员,还特地从大城市请来了名厨。
西门海真的佩服王萍,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为山庄挖来了这样的人才。他很想接王萍回山庄一起住一些日子,可是,县里不比镇上事情繁杂,她又是新官上任,再加上身怀有孕多有不便没有办法回山庄。他们只好煲电话粥,在电话里缠缠绵绵,”老公,你最近总是夸方婷婷,是不是看上她了?“”哪里呀,我觉得方婷婷是个非常难得的干才,对我们山庄功不可没,我是想和你商量怎么将她留住,是给她加薪还是给她股份呢?“”老公,你既然这么在乎她就将她收做小妾吧!“王萍吃吃地笑着。
”老婆,还不是怕你吃醋吗?你要不吃醋我就多收几个,不但是方婷婷,还有孙小琴。“”我警告你,你可以和孙小琴偷情,但是,绝不能收她做小妾,她是谁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若不然你我的官运就到头了。方婷婷不一样,山庄离不开她,我又不在你身边,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她的眼光可是很高噢!“”你也太写你老公来了,等我拿下了方婷婷有你哭鼻子的时候。“他故意威胁她,”你就等着我成功的好消息吧!老婆,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多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照顾好自己和我们的儿子。“”好了,别啰嗦了,我这边还有好多事,拜拜!“万籁俱静的黑夜里,山庄的包房和KTV的包厢偶尔传出她熟悉的男女交媾的声音,这勾起了她对往事的回忆倍受感情和肉体的折磨。
第四十二回 美女方婷婷(二)
方婷婷出生在长江边一个美丽城市的郊区农村,此地有点像江南水乡,这里的农村与山区农村相比要富裕得多。农闲时,农民可以到码头上做搬运工,还可以打渔到城里去做临时工。方婷婷从小聪明伶俐,从小学到大学一直是品学兼优,她在高中时和本村一个同学开始恋爱,两家人也非常满意,大家都说他们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后来,他们又一起上大学一直保持恋爱关系,准备大学毕业后结婚。近年来大学不断扩招,已经不分配工作,毕业生就业的压力越来越大,毕业等于失业,大部分大学生毕业时都选择考研。方婷婷和男朋友都参加了研究生考试,同时被录取了。这时候,男朋友的父亲得了癌症。常言道:救护车一响一头猪白养,一病两三年退回解放前。男朋友家经济陷入了困境,继续上学还是辍学打工成了两难的问题。
方婷婷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看不得心爱的人痛苦,为了爱情她宁愿自己做出牺牲,放弃了继续升造,打工挣钱供男朋友读研。于是,在市里一个知名的大酒店打工,从服务员做起,一步一步做到主管。她将打工的全部收入都寄给了在大城市里读书的男朋友,节假日还去看望他的父母为他家做家务,在当地人们都夸她是百里挑一的好儿媳。万万没有想到相恋多年的男朋友,将当年的山盟海誓当作了耳边风,毕业后出国留学竟然投入异国女郎的怀抱。
痴情女子负心汉,方婷婷遭到了沉重的打击,放弃了城市里大酒店主管的职位,来到这个小山村管理一个新开业的山庄,与其说是逃避,倒不如说是找一个安宁的地方为自己疗伤。山庄生意异常的红火出乎她的意料,她全身心的投入到山庄的管理上,这里不仅环境优美,在山庄无拘无束,能让她尽情地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工作忙的时候她没有时间去想任何感情上的事情,闲下来她也有自己的脆弱和生理需求。万籁俱静的黑夜里,山庄的包房和KTV的包厢偶尔传出她熟悉的男女交媾的声音,这勾起了她对往事的回忆倍受感情和肉体的折磨。
每一个人都有欲望,方婷婷也不例外,面对着年轻帅气为人成稳的老板,成熟的身体和内心涌动着渴望,这个年龄的女人需要一个男人的呵护,可是失恋的痛苦让她刻骨铭心,所以骨子里的欲望又让她恐惧和心慌不安。随着时间的推移,方婷婷和西门海之间的情感逐渐升温,每天他都有意无意地关心着她,让她孤独的内心温暖起来,偶尔他和她开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她也不介意。
此时,大学开始放寒假了,在城里上大学的玉叶和冬梅回到了家乡,她们一起到山庄打假期工。当年跟在西门海身后尾巴似的小屁孩都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了,身上透露着成熟的气息。玉叶自从那次在